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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光辉

字广惠,号梦驴。文物鉴定工作者,书画工作者,佛学研习者。《格古日记》作者。

 
 
 

日志

 
 

格古日记(102)  

2010-08-22 01:46:27|  分类: 格古日记★2010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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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 古 日 记

(一〇二)

 

《砥柱铭》手卷印章之疑

裴光辉

 

 按:6月13日《海峡都市报》报道了我对《砥柱铭》手卷的八点质疑,因为是新闻报道,篇幅限制,只能点到为止,不可能就质疑展开详细论证,故同时透露有三万言论文在写作之中,以示我的质疑实经慎密周详之考察而后发出,非信口开河。随后我在《格古日记》101期上发布《传黄庭坚书〈砥柱铭〉手卷八疑(提纲),并在按语中说明“报道内容与我的质疑原文(提纲)略有出入,今将原文(提纲)刊布于此,有示教者当以此为准。其次,这只是我三万言质疑论文(写作中)的一个提纲,具体的证据与论证过程均未展开,这几天新发现的疑点也未增入,幸读者鉴之。”

然而我的质疑还是受到了“煞有介事”“很不负责任的说法。故意混淆是非”的指责——指责来自燕赵都市网刊登的《黄庭坚专家黄君全面回应〈砥柱铭〉赝品质疑》一文。且先摘录于下:

 

《砥柱铭》卷上盖有近300方藏家印章,包括南宋大收藏家王厚之和宰相贾似道以及明代鉴藏大家项子京的印章,它们被视为此卷为真迹的重要佐证。但裴光辉、王乃栋等人出面说印章有假,甚至煞有介事的说:“宋代的印章主要是铜印、玉印、象牙印等,而明代石印才开始流行。《砥柱铭》卷中王厚之、贾似道的印章显得粗糙,显然是石印,应是明人所为”。

黄君先生认为,说王厚之的印是石头印,是没有根据的,“你凭什么说是石头印”。王厚之是南宋时的大收藏家,他有一方16字印章“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古金石刻永宝”和一方9字印“临川王厚之顺伯父印”很标准地盖在长卷尾部左下角。十六字印还分别盖在原作七个接缝处。这个16字印是最能说明收藏价值的。按照钤印的规矩,最靠下脚的印章是最早的印章。然后依次往上盖,最早的人有资格盖到这个地方。两方印章都是王厚之的,一点也不假。接口处的印章现在只露出一部分,那是因为被后人装裱时切割了。据南京孙向群先生考证,王厚之两方印另见于苏东坡的《古木怪石图》卷上,盖印方法如出一辙。孙先生是专门研究图章的专家。

黄君还称,书作上有贾似道的“丘壑图书”章,与其他地方的同一印章核对,没有问题。“项元汴在上面盖了60多个章,谁有能力伪造这么多章?过去印章可不像现在可以电脑复制”。另外,有人说印章盖的位置不对,南宋印章盖在了明代项元汴之后,这是没有根据的。骑缝上的印章可高可低,位置不太重要,不一定盖在最下面,也可能盖在中间。最关键的是左下脚印章,没有问题。还有人说项元汴印章至少有20枚不符,是后人伪造,其余则无法确定其真伪。黄先生指出,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说法。故意混淆是非,实不应该。

 

这里必须澄清两点:

首先引文提到的 “宋代的印章主要是铜印、玉印、象牙印等,而明代石印才开始流行。《砥柱铭》卷中王厚之、贾似道的印章显得粗糙,显然是石印,应是明人所为”实为王乃栋先生的观点,不是我提出的,所以“煞有介事”(我的理解是跟“无中生有”同义)这顶帽子得由王先生独享,我无权分享之。(但我有证据可以证明王乃栋先生断定为石印是正确的,后文将涉及,此不赘。)

其次,引文末段两处“有人说”实为我的观点,经查至今尚未有第二人提出类似质疑。所以“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说法。故意混淆是非”这顶帽子只好由我独自承受。但是引文对我的观点的引述却不准确,在某种程度上偏离了我的原意。对比辨异如下:

1、引文:“有人说印章盖的位置不对,南宋印章盖在了明代项元汴之后”

我的原文:“所谓南宋中期大鉴藏家王厚之的十六字白文印章经研究发现其钤盖时间竟然在明末项元汴鉴藏章之后,显系伪章。”

(辨异:我没有说过“印章盖的位置不对”这句话。这是黄先生自己衍生出来的,目的是为后文的“驳谬”竖靶子。其实我并不认为印章的位置与年代有什么对应关系。考察许多历代书画名迹上的鉴藏章,我发现其钤盖的随意性是很大的,并不存在黄先生所谓的“最靠下脚的印章是最早的印章。然后依次往上盖”的规律,更无所谓“尾部左下角”是“很标准”的“最早印章”的事实。有心人只要比对一下精印的历代书画名迹印刷品(无需考察原作),就会发现黄先生这种说法毫无根据。即使是这卷《砥柱铭》手卷,其鉴藏章的位置也并非按时间顺序“依次往上盖”的:例如在尾幅,有清末伍福的“伍福字诒堂”章,按黄先生的“诀窍”应该钤在项元汴“墨林堂”等章之上,为何反在其下?潘延龄的“臣潘延龄”“健庵眼福”章为何反居项元汴“檇李项氏世家宝玩”章之下?第十二幅项元汴“项墨林父秘笈之印” 为何反居本幅左下角近代“林永裕印”之上?黄先生这一识别印章时间先后的“诀窍”在事实面前显然不攻自破。故我得出“南宋印章盖在了明代项元汴之后”之结论并不是根据这种似是而非的民间诀窍,而是另有途径,其论据和论证过程可见下文。基于上述认识,我怎么会说出“印章盖的位置不对”这种无厘头的话?)

2、引文:“还有人说项元汴印章至少有20枚不符,是后人伪造,其余则无法确定其真伪。”

我的原文:“所谓明代大鉴藏家项元汴鉴藏章经与其它公认名迹上之项元汴鉴藏章比对,发现至少有18枚印章与真印章明显不符,显系伪章,其余则大多模糊不清或笔画残缺,无法确认为真印章。”

(辨异:我从未说过“至少有20枚”,引文多说两枚,甚不严谨。后半句原文“其余则大多模糊不清或笔画残缺,无法确认为真印章”之“大多”一词在引文中给漏掉了,“模糊不清或笔画残缺”一语也在在引文中给掐掉了,变成一个没有前提的全称判断句:“其余则无法确定其真伪”。“大多”和“全部”应该不是一个概念吧?而“模糊不清或笔画残缺”一语是“无法确认为真印章”的判断前提,前后是因果关系,怎么可以随便省略,以致令人有“无因说果”“信口开河”之印象?引文在对原文随意篡改之后,跟着指责“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说法。故意混淆是非,实不应该。”这实在令人哭笑不得。18枚印章与真印章明显不符,是我比对了大量的资料,逐一考辨推敲得出的结论。更多的“项元汴”鉴藏章存在模糊不清或笔画残缺的情况乃是事实,任何人不需要专业知识和专业技能都能看出来的。我自己除了在展览时亲到现场细察原件,还拥有大量清晰照片。目前出版物和网络上的《砥柱铭》手卷照片也不少,在这种情形下,我难道可以自欺欺人,把大多明明清晰完整的印章说成是“大多模糊不清或笔画残缺”?我不明白黄先生所谓“很不负责任的说法。故意混淆是非”之教诲指向何处?难道事实存在的18枚印章与真印明显不符,非要说它“与真印完全相符”,“大多模糊不清或笔画残缺”的印章非要说它“清晰完整”才是“负责任”“不混淆是非”的说法?或者非要说 “完全可以根据模糊不清或笔画残缺的印章确认其为真印章”才是“负责任”“不混淆是非”的说法?)

通读《回应》全文,我甚觉遗憾:黄君先生的“回应”在针对我的质疑上实在操之过急,我的论证文章尚未“出笼”,一大堆证据以及论证过程尚未发表,仅仅凭简短的新闻报道就匆匆给质疑者下“很不负责任”“故意混淆是非”这样的评语是否适当?现作为对黄君先生《回应》的回应,我提前发布长篇质疑论文之一部分(有所压缩),即关于《砥柱铭》长卷印章问题的讨论部分,至于论文的全部,则将选择适当的时机发表。

 

一、“王厚之”印章之疑

南宋王厚之(字顺伯,号复斋)被看真专家列为收藏《砥柱铭》手卷的“三大收藏家”之一(另二人为南宋贾似道和明代项元汴)。其实在《砥柱铭》手卷上,并未见王厚之的题跋,在王厚之的传世著作中也未见他提及收藏有黄庭坚《砥柱铭》手卷(王厚之有《钟鼎款识》、《考古印章》、《汉晋印章图谱》、《题跋周宣王石鼓文》、《石鼓音释》、《考订秦惠王诅楚文》等六种著作传世)。其实王厚之主要是金石学家,于书画名迹亦略有零星收藏,但与其他两大收藏家(贾似道、项元汴)的收藏根本无法比肩。傅申先生为提高《砥柱铭》手卷的声价,将其封为“南宋第一鉴赏家”可谓言过其实。

《砥柱铭》手卷被看真专家认定为经王厚之鉴藏的证据其实只是手卷上有两枚模糊不清的“王厚之”印章:其一为白文十六字章,经反复辨认应为“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吉金石刻永宝”,钤于《砥柱铭》手卷尾幅左下角及各幅接缝上(计有六处);其一为“临川王厚之顺伯父印”白文九字章,钤于尾幅左下角十六字章之上。

细辨此二枚“王厚之”印章,未免疑窦丛生:

其一是二枚“王厚之”印章的艺术水平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其文字既无书意亦无篆法,刀法凌乱,布局呆板,丝毫未见匠心。如果说,这只是对印章艺术未曾涉猎的一般文人之私章,也情有可原。可王厚之偏偏又是被称为“印章学先驱”的金石学家,有印章学开山名著《汉晋印章图谱》行世。(图一)明代沈明臣对王厚之的印章学评价甚高,说:“古无印谱,谱自宋王厚之顺伯始。”(《集古印谱》序)。翻阅王厚之《汉晋印章图谱》上的精美印章,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印学大家的王厚之与《砥柱铭》手卷上的拙劣的“王厚之”印章联系起来。

 

《砥柱铭》手卷印章之疑 - 释梦驴 - 释梦驴的博客

图一

 

 

其二是这二枚印章的印色厚薄不匀,掉色、侵白随处可见,导致字迹模糊,其钤盖之不精也让人无法与印章学家的王厚之联系起来。更无法跟图文并茂的《汉晋印章图谱》之作者等量齐观。试想王厚之在将此图谱性质的印学名著付诸剞版前有多少古印章经其精意钤盖,今天我们见到这本《图谱》上的印章如此清晰,虽剞劂之工不可埋没,但也必以作者提供的印蜕之清晰完美为前提。由此可见王厚之对印章钤盖之讲究、以及用章经验之有素都是非同一般的,像《砥柱铭》长卷上“王厚之”印章那样的随意草率的钤盖,是不可能发生在王厚之身上的。

其三是接缝上的“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吉金石刻永宝”白文十六字章的钤盖时间竟然后于“项元汴”鉴藏章!这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砥柱铭》手卷是由十几段纸拼接的,其主体部分(即所谓黄庭坚亲笔部分)由九幅纸拼接,其于接缝处皆有隶书数字编号。从接缝处印章的位移和个别字笔画到接缝处突然“淹没”(如“功成名定”之“名”字的长撇末端)可知主体部分各幅纸的纸边都经过了裁割。经过仔细观察,我发现至少经过了两次的裁割而后重新拼接,也就是说此长卷至少被揭裱过两次。而裁割后的拼接,由于裱匠的工作态度或技艺水平之故,而未能做到严丝合缝。结果每两幅纸之间或留下横向的重叠、沟缝,或产生纵向的错位(或左高右低,或左低右高)。如果裁割是从印章处经过,势必将印章割为两半,如在其后的拼接时产生纵向错位,处在接缝上的印章会发生什么变化?这些印章肯定会产生不同程度的一边高一边低的现象。假如拼装后又有印章加盖在同一条接缝上,则在同一条接缝上必有两种不同形态印章存在:一种是两边上下错位的印章,一种是没错位的印章。据此,我们可以判断:错位的印章必定是裁割前盖上的,没错位的印章必定是裁割拼接后盖上的。根据这个原理,我们就可以判断出在同一条接缝上的一溜不同形态(有错位和未错位)的印章时间先后。对于在同一条接缝上存在横向变形(变窄或开缝)和不变形两种不同形态的印章,其判断方法亦无二致:即变形的印章钤盖时间肯定在裁割之前,不变形的印章钤盖时间肯定在裁割拼接之后,简而言之就是:不变形的印章的钤盖时间在变形印章之后。

根据上述原理,笔者对《砥柱铭》手卷主体部分的八处接缝的印章逐一进行考察,发现有六处接缝在同一条接缝上既有“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吉金石刻永宝”白文十六字章,又有 “项元汴”的各种鉴藏章以及其他后世收藏者的鉴藏章。令人称奇的是:“项元汴”的各种鉴藏章几乎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上下位移而 “王厚之”的所有骑缝处的白文十六字章(共六枚)居然未发生上下位移! 这说明所谓的南宋王厚之十六字章的钤盖时间必定在“明代项元汴印章”之后,其为后世伪造可知矣。

今将各处接缝印章状况按原有隶书编号分析于下:

第一接

自上到下印章7枚,分别为:“墨林子”白文章、“净因蓭主”朱文章(以上为“项元汴”章)、“娱老怡堂乐饥之斋”朱文章(主人不详)、“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吉金石刻永宝”白文十六字章(“王厚之”章)、“天池私印”白文章(清代罗天池章)、“宫保世家”白文章(“项元汴”章)、“永裕之记”阴阳文章(近代林永裕章)。(图二)

本处接缝印章中,“项元汴”各章均存在左高右低之上下位移,尤以“墨林子”白文章、“净因蓭主”朱文章最为明显,而“王厚之”十六字章则未见上下位移,上下边框平直如砥,未与“项元汴”各章发生同步纵向错位。可见其钤盖时间在“项元汴”各章之后。

另外笔者也注意到了“王厚之”十六字章存在横向位移(与尾纸左下角的“王厚之”十六字完整章比较变窄了)。根据书画装裱常识,画心一次裁接在同一接缝上如发生纵向位移又发生横向位移,接缝上的印章不可能只有横向的变化(变窄或见沟缝)而不见纵向的变化(上下错位)。所以“王厚之”十六字的章“瘦身”原因的合理解释应该是经过了二次裁接:即“项元汴”各章钤盖之后有一次裁割,拼接之后在接缝上钤盖“王厚之”十六字章,经历若干年月重新揭裱时,由于同一接缝的纸边存在霉斑、污损等原因,又在纸边裁割一刀。这第二次裁割必然将“王厚之”十六字章的完整形态给破坏了(具体讲就是第三行文字“斋集吉金”给部分或全部切掉了)。于是在二次拼接时就产生这样一个矛盾:要保证“王厚之”十六字章不产生上下错位,只能维持“项元汴”各章的纵向错位;要纠正“项元汴”各章的纵向错位,则必定导致“王厚之”十六字章产生上下错位。此正所谓捉襟见肘也。但两难必选其一,无法兼善,从现在的状态看,显然装裱匠是选择了保证避免“王厚之”十六字章发生上下错位的做法。但“王厚之”十六字章的横向变化(“瘦身”)显然是无法补救了,因为部分文字已被裁切掉了,如果要保持印章外观的正方形,势必在中间产生沟缝,而其他已存在的印章(包括“项元汴”各章)也将同步产生沟缝),实在得不偿失。至于“王厚之”十六字章是什么时候被“剖腹瘦身”的,我将在后面的文字中讨论。 “王厚之”十六字章的“瘦身”现象,在其它各处接缝中均有不同程度的存在,其产生的原因与第一接是一样的,所以后面就不再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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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

 

第二接

自上到下印章7枚,分别为:“罗六湖鉴定藏之修梅仙馆”朱文章(清代罗天池章)、“子京所藏”白文章(“项元汴”章)、“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吉金石刻永宝”白文十六字章(“王厚之”章)、“潘延龄印”白文章(清代潘延龄章)、“神游心赏”朱文章(“项元汴”章)、“永裕之记”阴阳文章(近代林永裕章)、“娱老怡堂乐饥之斋”朱文章(主人不详)。

本处接缝印章中,“子京所藏”白文章存在左低右高之上下位移,而“王厚之”十六字章则未见上下位移,上下边框平直如砥,未与“项元汴”各章发生同步纵向错位。

第三接

自上到下印章7枚,分别为:“项元汴印”白文章、“有何不可”白文章(“项元汴”章)、“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吉金石刻永宝”白文十六字章(“王厚之”章)、“永裕之记”朱文章(近代林永裕章)、“罗氏六湖”朱文章(清代罗天池章)、“桃花源里人家”朱文章(“项元汴”章)、“娱老怡堂乐饥之斋”朱文章(主人不详)。

本处接缝印章中,“桃花源里人家”朱文章存在左低右高之上下位移,而“王厚之”十六字章则未见上下位移,上下边框平直如砥,未与“项元汴”各章发生同步纵向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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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

 

第四接

自上到下印章7枚,分别为:“神奇”白文章、“墨林外史”白文章(均“项元汴”章)、“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吉金石刻永宝”白文十六字章(“王厚之”章)、“永裕之记”朱文章(近代林永裕章)、“罗氏六湖”朱文章(清代罗天池章)、“虚朗斋”朱文章(“项元汴”章)、“娱老怡堂乐饥之斋”朱文章(主人不详)。

本处接缝所有7枚印章均未存在上下位移,纵向衔接较好。但“王厚之”十六字章和“项元汴”章均有不同程度的横向变化。

第五接

共九枚印章,不见“王厚之”十六字章。

第六接

自上到下印章6枚,分别为:“寄敖”朱文章、“墨林嬾叟”白文章(均“项元汴”章)、“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吉金石刻永宝”白文十六字章(“王厚之”章)、“罗六湖鉴定藏之修梅仙馆”朱文章(清代罗天池章)、“娱老怡堂乐饥之斋”朱文章(主人不详)、“墨林项季子章” (“项元汴”章)。(图四)

本处接缝印章中,“墨林嬾叟”白文章存在左低右高错位,而“王厚之”十六字章则未见上下位移,上下边框平直如砥,未与“项元汴”各章发生同步纵向错位。

 

《砥柱铭》手卷印章之疑 - 释梦驴 - 释梦驴的博客

图四

 

 

第七接

自上到下印章7枚,分别为:“墨林砚癖”白文章、“南华仙史”白文章(均“项元汴”章)、“罗氏六湖”朱文章(清代罗天池章)、“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吉金石刻永宝”白文十六字章(“王厚之”章)、“永裕之记”朱文章(近代林永裕章)、“娱老怡堂乐饥之斋”朱文章(主人不详)、“鸳鸯湖长”白文章(“项元汴”章)。

本处接缝印章中,“墨林砚癖”白文章、“鸳鸯湖长”白文章均存在左低右高错位,而“王厚之”十六字章则未见上下位移,上下边框平直如砥,未与“项元汴”各章发生同步纵向错位。

第八接

自上到下印章7枚,分别为:“神奇”阴阳文章、“淩岩精舍”白文章(均“项元汴”章)、“临川王厚之顺伯复斋集吉金石刻永宝”白文十六字章(“王厚之”章)、“罗氏六湖”朱文章(清代罗天池章)、“娱老怡堂乐饥之斋”朱文章(主人不详)、“项叔子”白文章(“项元汴”章)、“永裕之记”朱文章(近代林永裕章)。

本处接缝所有7枚印章均未存在上下位移,纵向衔接较好。但“王厚之”十六字章和“项叔子”白文章均存在横向位移(“瘦身”)。

笔者还注意到了在同一接缝中,有的“项元汴”章存在纵向错位(上下位移)的情况,有的却没有。但没有上下位移的“项元汴”章有的隐约可见刮擦痕迹、有的干脆不见边框(如“寄敖”椭圆章),似有人为有意抹去错位之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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